李嬷嬷跟在我的身后不停地规劝着。
“可是夫人,少爷还那么小,若没有娘亲护着,该怎么办啊?”
如意,是我十月怀胎,难产生下的孩子。
他自出生之日起便体质羸弱,多病多灾,因此,关于他的饮食起居,我总是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一次,柳如烟让他偷尝了街边小摊的小吃,被我发现后训了几句。
他却因此与我怄气,将我为他烫伤手,熬了一天一夜制出来的八珍汤,打翻一地。
热汁溅到我眉心,烫出红点。
他充满恨意的说:“八珍汤,又是八珍汤,娘亲是不是恨不得我一辈子泡在这苦药罐子里才好!”
我也见过他挽着柳如烟的手,亲热讨好的说:
“如烟姐姐见多识广,为人有趣,不像母亲那般恪守规矩,死板又无聊……真希望你才是我的母亲啊。”
他俩不愧是父子。
连伤我的话,和喜欢的人,都一模一样。
就像昨夜,他们为了哄柳如烟高兴,放了一整夜的烟花,全然忘了我的生辰,至今无人想起。
我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无碍,夫君已经找到了一个他心仪的母亲。。”
“我愿意成全他们,不再纠缠。”
“此生,但愿我们不再相见。”
我将东西都收进了包袱里,去了会客楼。
前世,英勇的将军闻甫晟为了柳如烟在这里与**打出手,将若若推倒在地三次,她的额头磕伤,留下了疤痕,毁了她最自豪的容颜,成为她一生的痛。
我刚走到会客楼门口,便听到了无数闲言碎语。
“你们不知道吧,昨晚**夫人的生日,**却在城西楼为一位白衣女子放了整夜的烟花,留夫人一人应对宾客,真是让人笑话了一整晚!
我看**夫人……恐怕要失宠了!”
“没错,闻将军为了一位白衣女子出头,也不顾将军夫人的面子,我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