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告知,
辅导员有点生气,更倾向于我在狡辩,
一问课室才知道,开会地点在D教1201,
我们学校很大,A教到D教要走几乎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我去到,基本上已经是旷会。
到了之后,我敲门喊报告,
全班只有我一个穿着军训服,大家都穿着便服,
底下已经开始有笑声和窃窃私语,
教官因为我的旷会特别生气,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
他觉得如果轻易放过我,害怕大家会效仿我的“懒散”,削弱他的威严,
他当着全班人的面板着脸质问我,
“为什么现在才来?
为什么旷会?”
我只知道我当时很委屈,坏就坏在我是天生的泪失禁体质,
也不是凶不得,只是别人一凶我,我就很容易哭,
这不,我边抹眼泪边脱口而出了一句,
“我找不到课室。”
“都是大学生了,连个课室都找不到?
群里没有发?”
“我手机坏了。”
“你是没嘴还是没脚?
不会张嘴问室友?
室友不在,不会走去问其他同学?”
我接受训诫,无言以对,
教官罚我站到后面去,我承认当时真的很想换一个城市重新生活,
陈爱兰散会时故意跟旁边的**声说,
“都提醒她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找不到路?
我也不可能给她画个地图吧,这脑子,怎么考上的大学?”
自这件事情之后,听说男生宿舍那边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我虫虫姐,
也就是骂我蠢的意思。
我是蠢,蠢就蠢在识破了陈爱兰的真面目之后,
还轻易相信她说的鬼话!
6
李捷和张桐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既为我深感委屈,同时她们也心存愧疚,
觉得是因为她们缺席,才导致这百年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