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却打断:“不必说了!
你若想活命,给朕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讲真,在这次监狱之行之前,我一直以为浩哥是个和我一样的社畜,险些忘记他也是个皇帝。
他对冯钩说杀就杀,对薛嫔说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便证明了他是个雷霆手段的皇帝。
当这份**予夺落在我脖子上,我才陡然生寒。
我知道我问不到想要的答案,离开了监狱。
刚回到宫殿,浩哥就招呼我过去,“看,我叫人做了个生日蛋糕,今儿可是你生日。”
也许是他从不在我面前自称为“朕”,才让我忘了他是个皇帝。
“看着我做什么,快来尝尝地不地道。”
他塞给我两把银制的叉子,自顾自唱起:“happy **rth**y to you,happy **rth**y to you……”
其实浩哥也很孤独吧,所以才会屈尊降贵对我这么好,甚至不择手段想要我留下。
我抱住了他。
他全身僵硬,耳根泛红:“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谢谢,我打算不走了”。
12
浩哥比以前还要夸张,搜罗了天下的新鲜事给我当八卦新闻,时不时带我打个猎,甚至隔三差五举办一次歌舞大会。
各宫娘娘使出浑身解数表演才艺,那叫一个百花齐放,节目效果吊打乘风破浪的姐姐。
太后拗不过皇帝,干脆摆烂。
一个摸鱼看话本的下午,我无意说:“反正不回去了,要不问问道士回去的方法,知道了也不吃亏。”
浩哥批奏折的手一顿,抬头盯着我,一言不发。
又来了又来了,只要提到这件事,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就会从他冰冷的眸子流露出来。
我只能讪笑:“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随便说说。”
浩哥跟着笑了:“没关系,你想问也可以。”
我维持着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