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的手被他抓住,他坐在那里,抬起头:
“其实,她的聚会还没结束。”
我不明所以。
“我是提前回来的。”
我眨眨眼:“为什么?”
他攥着我手的力道加大了些:
“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打电话。”
我愣住了。
转而把手抽出来。
他没放松力道,我抽出来的有些艰难:
“没事,我相信你们。”
看着我换鞋换衣服,他喉结动了动:
“你……不生气?”
我声音轻柔:“不生气。”
“婉莺,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我打断他:“阿颂,明天再说吧,好吗?”
我冲他一笑,有些疲惫:“我很累了,明天说多久都可以。”
说完进了卧室。
直到我睡着,他都没有进门。
但是,我也没有再听见摔门声。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办公室也没有他,他早早的就去带实验了。
下午,我给他发消息:
’今天珊珊不找你吧?
今晚吃个饭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还没发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陆婉莺!
你把我的钢笔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的领口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险些被她扯下椅子。
同事们慌忙赶来:
“林老师冷静点!”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那钢笔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对我真的很重要……陆老师,你喜欢的话拿去看看没关系的,但是能不能让我知道在哪儿?”
“爷爷?
钢笔?”
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