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剩下的香烟连同打火机一股脑摔在林一凡的小摊上,“林一凡你不说这是最好的外国烟么,怎么这个味道!”
林一凡正在埋头收拾摊子,抬头想跟我解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眼睛直直的盯向我的背后。
我回过头,看见麦小硕正恶狠狠的盯着我,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此时的林一凡已经将他那袖珍型的地毯收拾完毕,推着单车站在了我们的旁边。
麦小硕侧跨出一步,主动牵起林一凡的手走掉了。
就在他们俩的手拉在一起的那一个瞬间,我的左胸竟然传来一阵阵痛。
他们说只有心中充满了幻想的人心才会痛,如果真是那样,我很我还有一颗未曾绝望的心。
然而从那以后,林一凡那小子却再也没有给过我任何**。
他总是将后背悠闲的依在背后的围墙上,眯着眼睛看着我说:“蒋**,我们都还是孩子,都应该像你的名字那样迎风招展,不应该学着别人追求颓废,我们的明天是美好的!”
然后,他就唱起了那手“明天会更好”,走了十八个弯的调。
有天下午,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林一凡当着我的面将他那所有未出售的香烟一把火点了。
我们俩走出那片已经收割了的麦田的时候,还能看见淡蓝色的烟雾在远处升腾。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异常失落,因为我发现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的青春,和**般的感觉,我竟然一无所有。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由于我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学业当中,耳朵里麦小硕和林一凡之间的事情仿佛也少了。
我只能在放学的时候看见林一凡用单车载着麦小硕行使在镇子边那条颠簸的小路上,麦小硕身边的货架上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