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消化好一切,我才慢慢地迈着步子从卫生间出来。
却不曾想,会在门口遇到沈时野。
他靠在走廊尽头地窗口处,手中烟雾明灭。
一如半年前的那晚。
沈时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懒懒地挑眉。
我的身子条件反射似的僵硬,鼓足勇气正欲离开时,却听见他不着调的嘲讽:
“他就是你找的下一个金主?”
“打着眉钉……他动手比我更狠,让你更爽?”
6
沈时野的话可谓恶劣到了极点。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忽地涌上一阵恶心。
“不是谁都和你一样道貌岸然。”
沈时野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出去半年,脾气涨了不少。”
“只要你愿意回来,北郊的那套公寓还给你留着。”
他说得坦然,我却莫名听出了些施舍的意味。
过去在周月涼的接风宴上,他落了我的面子。
于是在今天与她的订婚宴上,他给我一个找周月涼炫耀的机会。
“这次我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去呢?”
“圈养的金丝雀,还是见不得光的**?”
我嗤笑一声,哪怕生理性的害怕无法抑制,仍坚定地挺直背脊。
“我去找我男朋友了,恕不奉陪。”
礼堂中的气氛正热闹,我回去时,裴江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
与权贵交好,是京城社交圈一贯的原则。
而作为裴家常年不露面的小儿子,裴江自是权贵的象征。
我远远地站在门口,望着在人群簇拥中的男人,方才急切想要见到他的心情,忽地被泼了一盆冷水。
沈时野是大人物,裴江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我们的相遇在小城,总让我忽略了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
我只是个普通人。
穿越前是,穿越后亦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