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狼狈地匍匐跪到苏云卿面前,“苏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你不是说了吗?
姜璃根本不懂医术,你那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徐老太手上还沾染着吴秀才的污血和皮屑。
她却用着双手牢牢抓住了苏云卿的裙摆。
呕~
想吐~
苏云卿头皮发麻,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她真恨不得把徐老太踢出去。
黑娃娘也跟着扑跪了过来。
她怀里抱着早已人事不省全身污血的黑娃。
“苏神医,您是陛下钦封的神医圣女,开得了颅,剖得了腹,求您救救黑娃,黑娃最崇拜的就是您了!”
张**全身已经僵硬,现在唯一能动的也就是鼓动的心肺了。
他努力张了张嘴,但僵化的声带已经不允许他发出一个音节。
牛皮癣、脑瘤、硬化病……
不管哪一种,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根本没人能治得了。
但如果不救,她神医圣女的名声只怕会一朝尽毁。
冷汗沿着背脊而下,苏云卿手心全是汗。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治不好的病姜璃却能轻而易举治好?
这不科学!
一定有猫腻!
11
我安静地坐在潮湿发霉的牢房里,恶劣的环境不会对我造成一点影响。
牢门响动,我睁开仅剩的一只眼睛。
看见碧珠,哦,不,她现在叫苏依依。
苏依依是苏云卿给她取的,而碧珠,是当年我从大雪中捡她回晋阳侯府时取的名。
彼时,她冻得全身发紫,是我救了她的命,她哭着在我面前磕得头破血流,说要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我的恩情。
但苏云卿名动京都时,她却傲然地站到我面前说,“人生而平等,你太过愚昧迂腐,我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