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对着我一顿安抚,说会帮我联系辅导员,
辅导员下午才到的宿舍,
本来以为我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但奈何这个辅导员好像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处理起学生问题来,没什么经验,
他先是跟陈爱兰说明我的诉求,
但陈爱兰始终坚持她和行李都到了,选**位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况且她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让她重新把东西拆掉转移,也根本不现实。
辅导员见劝不动她,干脆就劝起我来,
说睡哪里都是一样的,没必要那么执着,
连辅导员都倒戈了,我知道我没有再争取的希望,
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
4
虽然才开学不久,但宿舍其他人,
明显通过这起冲突,对陈爱兰的性格捕捉得通透,
军训的时候,经常都是我们仨一起,
实在不是我们合伙孤立她,而是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搭子。
即使我们对她远离,依然防止不了她对我们的“加害”,
因为我们是一个寝室的,所以我们四人军训站的位置是紧挨着的,
水杯的位置也要按照军训位置有序放好。
那天天热得实在受不了,在休息的间隙,我和张桐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水,
也不是没问过陈爱兰,
陈爱兰说天太热了,她才赖得去,
我们还好心问要不要替她买,她说不想喝,
李捷当时**期,也不喝冰水,
我和张桐合计着买两瓶喝不完,干脆买一瓶一起喝,
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几口,就到时间集合了,
张桐训练到一半,突然肚子痛要拉肚子,
当时我看她整个人虚弱无力,就向教官提出要搀扶她一起去。
拉完肚子,张桐说头晕想吐,我看这可能是出现了中暑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