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如果这样选床位,那我叫师姐提前放件衣服进来是不是也能选呀?
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啊,肯定是人来了,才能占床位吧!
何况我来的时候,就只剩这个床位是好点的了,其他的要不就是挨着厕所,要不就是挨着门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是我帮你占到了门边位置,我要是迟一点来,你就只能挨着厕所住了!”
“你未经同意随便动我东西,你还有理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你人当时又不在,我怎么征求你的同意?”
看来陈爱兰是**了我人不在现场的劣势,
她能把坏的说成好的,黑的染成白的,
继续跟她争执下去,也只会浪费口水。
没想到才入学第一天,就有人给我拉了一坨大的!
我也不是不同意陈爱兰的说法,确实不能随便借物占位,
但是我确实到校了,而且我的全副家当都放在床上了,这还不能确认?
我只是人出去了而已,按她的说法,我不得24小时守着?
这一天不是白提前来了?
听完陈爱兰的“诡辩”说词,
连好心替我说话的李捷,都无奈摇了摇头,
但我肯定不会随便放弃的,
既然跟她沟通无门,那就干脆找第三方介入,
我先是去找到宿管阿姨,
宿管阿姨当时忙得根本没时间搭理我,
话还没跟她说完,她就让我们自行协调,
我想找辅导员,却没找到他的电话,
只是昨天报道的时候,匆匆见过他一面,
我也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电话给我爸,
一听见我爸的声音,委屈得我眼泪直流,
当时是真觉得丢人,
我爸听见我说床位被人强行霸占,也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