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幼小时,年轻的喻宁抱着喻时泰对我说:“喻岁丰,你要像你的名字一样保佑时泰年年丰收哦。”
我仰着头,天真地望着喻宁和喻时泰,说:“妈妈,为什么不能保佑我自己岁岁丰登呢?”
“女孩子要什么岁岁丰登,只有你哥哥出息了,你才能嫁个好人家。”
“可是我为什么要嫁个好人家啊?”
年幼的我好奇问道。
“因为你嫁个好人家,你哥哥就有彩礼了啊。”
“可以买个大房子和他未来的妻子一起住。”
我眨巴着眼睛,问喻宁:“妈妈什么是彩礼啊?”
“就是你未来的丈夫给的钱。”
“那妈妈,为什么我丈夫给的钱却要给哥哥呀?”
“自古以来女孩子的彩礼都是要给男孩子用的啊,你的给你哥哥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妈妈,什么叫理所当然啊?”
之后喻宁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当时的我还对重男轻女没什么概念,只是对自己的东西被哥哥拿走有些不满。
再长大了一点后,经过学校的学习和一次次思维的冲击,我了解到了喻宁的那思想叫重男轻女,甚至上小学时的我就已经萌发出了,如果喻宁不喜欢哥哥了那就不会重男轻女了的想法。
也因此,在喻宁赶走喻时泰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疯狂的讨好她,渴求着她的注意力,渴求着她的爱,虽然徒劳,却坚持不懈。
直到老师告诉了我,期盼着无望的爱是没***的。
喻宁的爱就是那样,没重生前的她,她无意识地宠爱着喻时泰,无意识地把我当做供养喻时泰的备用工具,无意识地认为我就应该全部包揽家里的一切劳动。
重生后的她,又开始厌恶起了她的每个子女,哪怕我什么都没做,在她心里都是和喻时泰一样的,因为在她眼里,我默认是喻时泰的挂件,我从来都不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
就像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