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这种人糟蹋,我不如跟他同归于尽。
情急之下,我手底下摸到了那只摔破的酒杯,只要一抬手,一切就能结束。
就在我抬手一刹那,门被从外面破开。
赵青山和赵珊珊随着破碎的门板砸进来。
接着,赵延也飞了。
飞出好远,重重砸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只虾。
“我的女人,你们这些渣滓也敢染指!
不想活了!”
是霍砚。
“乐薇!
乐薇!
你清醒点!”
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拿走,我落入一个温实的怀抱。
终于,得救了。
我安心地昏了过去。
13
昏迷中,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我看见霍砚站在我的墓碑前,从白天站到黑夜,再到清晨。
我看着他,墨黑的头发一点点变得花白。
他没有说一句话,脸上都是我熟悉的冷峻,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如果我没有逼迫你,你是不是会过得轻松点?”
“如果我肯出手帮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活活被累死?”
温热的液体落到手心,我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骤然离开。
我睁开眼,病房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护士进来,“乐小姐,您醒了……”
我疑惑地看着门口,“刚刚谁在这里?”
护士笑,“没人啊。”
难道是睡糊了?
我要起床,却感觉到手心的湿濡。
第二天,我回了公司。
霍砚也在这里。
霍大爷百无聊赖翻看着报纸。
我试图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异样,他抬头瞥我,“怎么,你也想让对赌协议提前作废?”
我悻悻起身,可能真是幻觉吧。
“赵氏那边,你想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