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段日子,是我陪着他,我什么都不用做,在他身边就好。
而古兰朵,却需要伪装成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来引他愧疚。
我看穿她的虚张声势,嗤笑道:
“他如果不爱我,怎会把荷包挂在腰间,晚上捏着睡觉?”
“你不知道,那是我送他的吗?”
古兰朵脸色刷地白了。
10
多说无益,我抽出枕下**,撑着一口气朝她眼睛袭去。
招式狠厉,竟不像一个出家十年的姑子。
因为我修的是情道啊,越修越痴。
古兰朵双手成爪,黑辫子一摇,竟像长鞭一样划破空气,呼啸着朝我脸上甩过来。
我双掌轻松化解攻击,勾唇笑道,“阴险毒辣,这才是你吧!”
她顿时暴怒,瘦长的手指拽着辫尾的蓝色头绳,狠狠一扯。
我皱眉惊奇,“喂!
你打不过也不用自残吧!”
她双眸射出寒光,只见乌黑的发辫散开,从中竟抽出一把银色细长的软剑。
古兰朵身形诡异,像蛇一般朝我袭来。
我躲闪不及,眼看剑尖要刺中我的眉心。
忽然,一阵疾风从侧后方来袭。
一个熟悉的身影捏住剑尖,手腕一翻,古兰朵手中软剑就被拍落在地。
我想起裴陵打落我手中剑时,他曾得意地扬头说,“小月蝉,你还得学啊,我勉强当你师傅,你放心我不收费!”
“不想学?
这怎么行,那我给你钱呢?
当不当我徒弟……”
此时,他已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天真,一张脸饱经风霜,再也说不出哄我的情话。
古兰朵自知事情败露,无颜再活。
她用辫子自缢而死。
裴陵奋力扯着发辫,可那黑辫像有生命力的蛇,越收越紧。
古兰朵看着裴陵焦急的模样,竟生出满意的笑容,“阿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