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很累!
很快,我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因为我爸妈都住院了。
我又火急火燎地赶回去了。
事情的发展是:本来是我妈身体不舒坦,需要住院保养一段时日。
我爸呢,觉得医院里的伙食不卫生,非要天天在家做好了给我妈送过来,结果三送两不送的,把他自己也送进来了。
等我赶到医院时,却看到詹盎正一边切苹果,一边跟我爸妈聊着天。
那一刻,我都怀疑这老两口也是在做戏。
送走詹盎后,我回到病房,直接没好气地怼我妈:“妈,您是真不拿人家詹老师当外人啊!”
我妈一脸得意地:“反正她迟早都是要进咱们家门的,那么见外干什么。
对了,你去驾校给小詹报个名,让她考个驾照。
这段时间,她天天打车过来,也废不少钱呢。
咱们家明明有车,干嘛要花那个冤枉钱。”
我被我**自说自话搞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在我**再三催促下,我还是厚着脸皮把我**要求转述给了詹盎。
并且还像个尽职尽责的说客一样,给詹盎列举了种种自己会开车的好处。
并事先**,为了表示对她的感谢,我愿意支付她考驾照的一切费用。
詹盎一如既往地不领情,“我又不是掏不起。
还有,申有学,这个戏不能再演下去了,我们该给这个剧本收尾了。”
我有些难为情地,“詹盎,以我爸妈目前的状况,我们恐怕还要继续演下去。”
詹盎虽有些无语,却也没表现出不满。
我又:“詹盎,我女友跟我分手了,是她单方面提出的。”
“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代价。”
詹盎一副旁观者清的口气。
随后,詹盎有些迟疑地问我:“申有学,你想继续这个剧本的意图是什么?
单纯演给**妈看,还是…………”
“都是。”
我坦诚地向詹盎点头,“我在想,婚姻可能也就那么回事,不需要有多少的爱意。
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