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皮带抽过来,但没有打到我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喝太多,眼神不太好,皮带擦过我的衣服,抽到了沙发脚。
抽完之后,他神志不清地醉倒在了沙发上,酣然入睡。
客厅里冷气开得低,他也没有穿上衣,因为刚才脱掉了。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离婚归离婚,倒也不需要把他冻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那个固定手机号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洗脚妹衣着暴露,举着左手腕,手腕上有一块明晃晃的江诗丹顿手表。
照片里有一只看似无意入镜的手,穿深灰色衬衫。
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那衬衫现在正被扔在客厅的门口。
而衬衫的主人上一秒还想拿皮带抽我,还说离了他我只能像狗一样去捡垃圾吃。
我站起来,关掉笔记本电脑,头也不回地回房了。
有的人,就该冻死。
第二天早上,我送龙凤胎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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