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怎么,我难道还要和一个**还不会赚钱的渣男保持联系?”
这话专挑他痛处戳,纪珩咆哮起来。
“要不是你举报我,我怎么会丢了工作!”
“我没钱了,你赶紧给我打十万过来,还是之前的**,快点!”
从前我也没少给纪珩打钱,但那时他有工作,就算收支不平衡也不会太过夸张。
每次他要钱,我也都二话不说转过去。
好几年下来,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被纪珩用去花在陈思思身上。
沉默了一会,我冷冷吐出两个字:“做梦。”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还开启了一键防护,自动拒接陌生号码。
可我还没清净几天,纪珩线上找不到我,就来***堵我。
“相微,你到底要怎样,我还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他表情悲愤,满脸屈辱,好像我真把他怎么了似的。
我赶紧辟谣:“纪珩你少乱说,你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可不是我要害你。”
他气的跳脚。
“你这个蛇蝎妇人,果然还是思思好。”
“我告诉你,我选择了思思,你以后就算哭着求我,也别想得到我一句原谅!”
我拿起手机:“喂,安保队吗,校门口三十米处有一个精神病,赶紧来一趟送去**局。”
在纪珩扭曲的目光下,我朝他挥了挥手机。
“恶意威胁,敲诈勒索,这应该犯法了吧?”
眼看保安要来了,他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跑。
我没有追,只想着,纪珩如果和陈思思混到一起,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这之后,纪珩和陈思思好像就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偶尔从同行口中得知,陈思思找幼师的工作,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后来去端盘子了。
纪珩也没了工作,随便做着一份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