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间房,把他丢在床上,就去了一家我提前联系好的手机维修店。
我给了老板800块钱,让他帮我换个屏,顺便恢复一下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很快,手机上所有的记录都已经恢复了。
他们果然建了群,最开始我妈和我弟还在群聊里,他们讨论的是怎么让我服软。
有软手段,即让我妈装可怜。
也有硬手段,即抹黑我。
说我花了很多孙天宝的钱,是个拜金女;还想合成我的不雅照,散播我人尽可夫的谣言,势要让我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浪**。
后来,我妈和我弟就被他们踢出了群聊。
他们开始合计怎么继续抹黑我,以及怎么以**的名义把我弟弟和我妈送进监狱。
更触目惊心的是,孙天宝加的其中的一个微信好友。
孙天宝向他转账大概有2万块钱,都是去购买有颜色的视频。
更过分的是,孙天宝居然让对方p了很多我的不雅照片,言辞里充满了恶意与粗俗。
我震惊之余,又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人终究都是会变的,无论是孙天宝,亦或是我。
我小心翼翼把这些信息截取到我的手机上,并特意把手机放在维修店老板这里。
那天晚上,我将他们恶意抹黑我的信息都整理好,准备送他们一个惊喜。
11
第二天一早,孙天宝就去拿了手机。
他催促着我,赶紧回去拿证件,和他一起去领证。
我连连答应着。
我换了家酒店,估摸着他已经到家,就建了一个群。
把孙天宝和**妈都拉进了群。
然后把他们准备抹黑我的言论以及孙天宝p图的事实发到了群里,并要求他们在曾经发抹黑我信息的群里面道歉。
我刚把这些信息发出去,孙天宝就一连串的电话轰了过来。
我没接,直接在群里回复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