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多日不见,还真有些想你了。”
“你少来,傅珩疑心重,你来看我,就不怕他看出端倪?”
“叫他猜去。”
我耸耸肩,满不在乎。
说来,你怎知我那庶妹有私情的?
我尴尬笑了笑:赶巧了不是。
撞破柳莺儿**一事,实在巧合。
那夜,我吃撑了在御花园闲逛消食儿。
偏巧听见草丛后头有声响,凑近才发现。
草团里衣衫不整,水**融的两人不正是柳莺儿同她的**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自打柳莺儿**事发,傅珩半月余没有翻后宫牌子。
他也来过几趟凤鸾宫,也不过小坐闲谈,从不**。
若是他要**,我也有法子叫他近不了我身的。
“你爹也是个狠角色,大半个月了愣是没去诏狱见一面柳莺儿。”
我咂舌。
柳韫嘁声。
本就是洗脚婢使了下作法子,才叫我爹收了房。
这样的女人能教养出什么好女儿?
我们柳家丢不起这人。
倒是她娘在我爹面前哭过几回,我爹恼了,便把她安置到城外庄子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
我望着中庭万年青,轻声惋惜:
可从前我们俩却都败给这种人。
她目光沉寂: 咱们从前,是败给了皇权。
谢、柳两族盘根错节,关系着整个大历兴衰。
过去傅珩羽翼未满,忌惮两家,欲除之后快。
你我纵是聪颖又如何,只能被困深宫,做家族连结皇室的傀儡。
世道不公,我们女人,哪里又比男人差了?
为何总是牺牲女子才能稳固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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