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卑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胡乱堆砌,毫无章法,就像深山老林里刚会穿衣服就跑出来的猴子,完全没有中原女子的好品味。
我又偷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李尚道,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崔婉宁。
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跌落谷底,是了,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崔婉宁吧。
他们将我安置在郡王府中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而崔婉宁的院子紧挨着婆母和李尚道的院子。
她的嫁妆很快填满了她的院子。
我深知我的样貌出身地位财富,没有一样能必过崔婉宁,所以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就像在北辽那时一样,事无巨细的照顾他的衣食起居,侍奉婆母。
对内管家,对外应酬的一切事物,都是崔婉宁在做。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是一个拿不出手的主母,京城的一应礼节我全然不知,盲目出门办事也是徒增笑料罢了。
对我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婆母似乎很满意,偶尔也会给我一点笑脸,奖赏我的懂事。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李尚道会在我房里呆半个月,再去崔婉宁的房里呆半个月,不会厚此薄彼。
只是他公务繁忙,每次来我房里都显得疲惫不堪,我虽未出身世家,但好歹跟先生学习过,知道这个朝堂为官,大多数都是身不由己。
他既然那么累了,我也不会和他说在这府里的委屈和孤独,这些小情绪除了增加他的烦恼与不耐烦以外,并没有多大用处。
我还会像小时候那样逗逗他,陪他写写字,画画风景,亲手给他做他爱吃的点心和酱菜,这些北辽口味的东西,中原是买不到的,中原的厨子也不会做。
他的话依旧不多,坐在我身边安静吃东西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后来,陛下发现他虽然被流放苦寒之地十余年,但有满腔学识和一身功夫,便委派他去南境历练历练。
他选择带了举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