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我愧疚的脸,他却装作无所谓地摇头。
说他不怪我,说这一切都是命。
说我和儿子才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以后只想好好陪在我们身边。
看着他真挚的双眼,怕他难过,我没说出那句儿子糖尿病是遗传自他的话。
本以为他是医生,应该很清楚糖尿病会引发肾炎。
可后来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
等儿子出院,他头一次提出要给儿子办个生日宴庆祝他劫后余生。
我没多想,只当是他的心终于要回到家里。
激动地预定酒店,又亲手做了生日蛋糕。
却在当天晚上,被他一棍打晕,拖到乔月的墓碑前。
四肢被绑的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睁开眼那刻,就看见他用手术刀刺进儿子的心脏。
挖出了他所有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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