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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两天,我终于可以下床。
但是脚刚一碰到地面,门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把推开。
宋宛莹气势汹汹逼近,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
“你又在爸妈面前说了什么!”
我半边脸**辣的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撑住桌子:
“你在说什么?”
她嘴角都是讽刺:
“别装了,让爸妈去讨伐思远的人就是你吧?
“思远被堵在工作单位,就是你的意思吧?”
“什么?”
我愣住了。
没想到爸妈又出手了。
宋宛莹向我逼近:
“爸妈那种粗鲁的态度,摆明了就是受人挑拨。
“思远现在状态很不好,每天都在因为这件事心不在焉,我告诉你,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去,给他下跪道歉!”
“不可能!”
可她用力一扯,我大病初愈,还没恢复过来,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刚刚缝合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我痛得不行:
“宋宛莹,你放手,我伤口开裂了!”
她却丝毫不放松力道:
“别装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意思吗?
不就是救过我一命,你每天都要装病博同情!
你不觉得烦,我看的都烦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去道歉了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死了也要到他面说对不起!”
说完就把我向外拽。
我感觉血肉被拉拽的力道生生撕开,整个人痛到几乎昏迷。
张嘴想要求救,却发现痛的只剩颤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门突然被打开,宋宛莹的鼻子猝不及防撞在门上,皱着眉后退了几步,不得已将我放开。
丈母**惊呼声响起:
“阿辰!
你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