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下午,我俩在医院又是挂号找医生问诊,又是跑各种科室做检查。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出了问题的机器,在流水线上没有尊严的被翻来覆去拆解,分析。
由于很多结果要在第二天才出,贺州怕我在学校宿舍出问题他不方便照顾,便安排我住了院。
在一下午的焦虑和劳累中,我终于躺下来了。
深吸一口气,感觉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我抓着贺州紧张的问他:“我怎么感觉这么晕?”
贺州摸摸我的头说:“可能是太累了吧,睡一会儿吧。”
他的语气很温柔,像夏天温凉的池水划过手臂一般。
我想说话,想夸夸他,想说你现在这样子蛮帅的。
可是我一句话没说出来便昏睡了过去。
“汪?”
我叉叉的又变成狗了?
这到底什么原理?
此时的我四仰八叉的躺在狗窝里,想通过眼睛一闭一睁的方式来逃脱这个可怕的梦境。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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