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醒来,身边有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男孩。
妇女看见我醒了,紧张而欣喜地握住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小雪,你醒了?”
旁边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开口,递了一杯温热的水到我嘴边。
“医生说你受到了刺激,需要静养。”
我茫然地看着这三个,于我而言完全陌生的人。
男孩儿上前来叫我“姐姐”。
“我……”
我一开口,声音哑到不行,慌得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水杯往我嘴边送。
“快喝,快喝点水。”
医生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我下意识皱起眉头,一股寒意浸透四肢百骸,不得不用热水掩饰。
他简单说两句,我身边的男子卑微起身,点着头跟他走了。
“那个女人呢?”
我忽然间想起什么,地下室的手术台、两个男人、长发女人……
“我不是报警了吗?”
我头有点疼,已经绑好纱布。
“对,**说案件已经受理了,之后可能需要你去**局做个笔录。”
她的眼里**泪花,仿佛没听到我上一个疑问,亲切地摩挲着我的手。
我把手抽出来。
“没有另一个受害者吗?”
如果不是靠她,我可能走不出那里。
“她人现在在哪里?”
她听到我又问一遍,摇头说没有,又看了我很久,眼里的泪花落出来。
慢慢地,趴在我的身前,呜咽声响起。
“姐姐!”
男孩在边上拍着妇女的背,拿起旁边的镜子要递给我,却被妇女一把抢过。
“小雪,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警惕地看着她,妇女下定决心,把镜子端到我面前。
那个女人。
我伸手想接过镜子,发现自己手臂上大大小小都是淤青,身体才迟来地疼痛。
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