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上她的脸,越看她的表情越觉得满意。
06
牛老二的一万块钱凑的很快,当天晚上他便将钱送了过来。
“我说老林,这好好的婆娘你当真不要了?”
牛老二给钱之前,似乎还有所迟疑。
“不要了,不过你放心,人没有问题。”
他讪讪笑着,将钱推了过来。
我点了点数后,让他把人带走。
继母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牛老二拖走了。
那牛老二将她带回家后,也学着我一般,用狗链将她拴了关在地窖里。
**日在家听着喝醉了的牛老二用鞭子抽在她身上,啪啪作响。
一报还一报。
牛棚里,或许是见识了我这几日如何对待继母的,父亲这几日变得浑浑噩噩,一见到我来便缩在墙角。
我向前走了几步。
“啊——啊——”他呜咽叫着,神情慌张。
我又逼近了几步。
“爸爸,你还记得妈妈跳下井之前,看了你一眼吗?”
我低声问道。
父亲好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继续问道:”她那么希望你站出来维护她,你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
妈妈当时绝望地站在井边,村民们见到衣衫不整的她,有同情,也有无端的指责。
”这是林大业的媳妇儿吧,造孽哦!
好好一个女人被糟蹋了!
“
”要我说,这女人就是不守妇道,她这是活该。
“
”是呀,谁知道是不是她先勾引别人的?
“
所有的猜测,都变成将妈妈推向深渊的刽子手,而父亲的沉默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父亲从回忆中醒神,面颊上流下两行泪。
我看着他,只觉得好笑。
这样一个人,怎么配我的母亲用生命来捍卫清白?
我将砍刀递给弟弟,指着父亲对他说道:”不听话的人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