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死之前,我仍奢求他能原谅。
半晌,谢景玹都没有回应。
一抬头,却见他眸光幽深地盯着我。
“沈祁死了。”
“我杀的。”
我倏然抬眸,对上他的眼。
乔装混进大豊王城的不止沉鸢,沈祁竟也亲自来了。
他潜伏在莫山行馆,被谢景玹的人拿下了。
这几**都呆在地牢,逼沈祁交出牵机的解药。
酷刑之下,沈祁亲口说出牵机无解。
当晚夜半,竟突然经脉逆行,暴毙身亡。
医官查验正身后,才知他身中牵机剧毒。
因强行运功催动毒素游走全身,爆体而亡。
“对不起檀儿,我救不了你。”
牵机无解,世人皆知。
只谢景玹不愿相信。
重活一遭,能解开心结,我心足以。
刚想宽慰他几句。
只见夏钰一脸无奈地开口: 两位,我能说句话么。
明檀中的不是牵机,而是错筋散。
两种药症状相似,却全然不同。
前者为无解之毒,后者则是为重伤之人重塑身骨的。
这几日,我为她施针搭脉,若换寻常人已然痊愈。
是明檀体弱,症状才稍重些。
错筋散失传已久。
究竟是谁给你服下此药,将牵机掉包的? 夏钰的话如醍醐灌顶。 我想起桩事。
那日密室,沈祁走后不久。
密室暗门转出个女子。
她笑盈盈地望着我,目中波光潋滟,薄唇轻启: “别来无恙,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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