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不自量力地去招惹薄雁廷,更不该自取其辱地说要分开。
在她被完全厌弃之前,她不可能主动摆脱得了薄雁廷。
空气静了两秒。
方明欢在脑子快被高热烧坏的空档,获得了一丝清明。
她没回答薄雁廷的问题,而是用尽力气,从他的禁锢里挣脱出两只手。
然后,抬手圈住了薄雁廷的脖子。
下一秒,她反客为主地挺腰去亲薄雁廷的嘴唇。
薄雁廷怔了怔,没做回应。
方明欢一向是被动承欢的,在两人最情动的时候,方明欢也很少主动。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成功,方明欢喘着气,有些无奈地想要放弃。
她塌下腰刚准备坐回去,薄雁廷突然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提了一点,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脖颈。
方明欢惊得还未呼出声,就听到薄雁廷的声音中带了点冷冷的笑意:“怎么就要放弃了”
方明欢吃痛地“啊”了一声。
“现在知道痛了?”薄雁廷离开了一点,有点心气不顺,“吃头孢喝酒不是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