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恰逢这时,晚班医生来查房。他压低了嗓子问:在我这,睡得还习惯吗?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语气,令我猛然回头。好眼熟的脸,在哪里见过?怔忪间,电话忘了挂。贺远山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姜依水,你在哪?你现在在哪!好聒噪。我赶紧将电话挂断,顺便拉黑了他。低烧。医生将耳温枪靠近又离开,顺便将空调调高了一度,欲言又止。我瞥了一眼他的胸牌——沈云京。确实没有印象。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