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既不愿,朕也不好强迫,不过朕有一心爱之物,阿满你定要收下才行。
说完,江硕佯装神伤,指了指屏风旁的一盏琉璃白泽。
我怎会不知此物。
父皇生前最宝贝的一件赏玩之物,只因坐上的白泽是母妃亲手所刻,它原本待在国库无人问津,怎么今日突然……我瞬间明白过来,江硕在给我下套。
短暂的寂静过后,江硕又说:阿满,你去把琉璃白泽呈上前来,要小心哦,这可是难得的宝贝。
我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阿满想替我解围,被江硕拦住,他看好戏般盯着我,说:皇妹无需紧张,即是奴婢,就得做奴婢该做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奴婢,遵旨。
随后一步步朝琉璃观音走去,每跨越一步,父皇与母妃的脸便闪现在脑海。
我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但我和其余大家闺秀都不同,不喜爱琴棋女红,唯钟情于耍枪弄棍,整日在皇宫里上蹿下跳。
母妃时常为我担忧,父皇却不以为然,反而引以为傲,说大越出了个独一无二的奇公主。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备受争议。
母妃雕刻琉璃白泽时,说:我的锦华,你越是独特,越是容易被注意,希望这白泽能护你一生,安枕无忧。
我走到琉璃白泽面前,可是母妃啊,白泽护不了我,任何人都护不了我,女儿只能自己护自己,就连这大越,也是女儿一枪一剑保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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