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们的攀谈声逐渐拉远。
沈将军?
他是萧恒远的心腹,沈清离的胞弟沈清卓。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姐弟二人也能逆天改命。
我在屋内泪雨滂沱,握紧了拳头,
我离家已有八年,
父皇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时母亲哄我入睡时那慈祥的面庞却时常浮现于眼前,
如今我真的没有母亲了。
4
“我要见萧恒远!”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端来的馊饭摔向门框。
“还不死心呢?”
女使推开门恶狠狠的瞪着我。
“太子说了,你若愿意,便可以以侍妾身份去前厅伺候。”
为了见他一面,我含泪答应。
傍晚,女使拉着满身是伤的我去了浴房,净身之后,我穿了一身素衣,端着茶进了前厅。
这本是我一丝一线布置了两月的婚房,
不过半日,便易了主。
他二人正在用晚饭,
见我进来,萧恒远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
沈清离见我如此破败不堪的模样很是满意。
“你,为太子布菜。”
她指着我,悠悠的说了一句。
萧恒远面色僵硬,不曾看我,便是默许了。
我走到桌前,拿起勺碗,一眼就看到了我最爱吃的那道金汤鸡丝,
是萧恒远依照我的口味让宫厨创新的菜品,
我舀了一勺递给了他,
他知道我是故意为之,脸阴的更暗了。
“拿走拿走!
远哥哥不爱吃这道菜!”
沈清离见状厉声呵斥我。
“远哥哥,臣妾想吃蜜炙羊肉!”
沈清离撒娇的指了指桌席的最远处。
肆虐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