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那天,教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空气中充斥着花香与低声的抽泣。
我站在角落,旁观着一切。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也很正常——毕竟我已经死了。
我看着父母站在灵柩前,母亲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而父亲的手则僵硬地搭在她的肩上,沉默得像一座石雕。
周围的亲朋好友低声交谈,偶尔抬头看向我的遗像,随后又迅速低下头,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会让他们的悲伤加重。
“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我听到一位阿姨的声音轻轻传来。
“那么年轻,多可惜啊。”
这些话此刻对我而言已无意义,我的生命已经定格在了那个雨夜。
现在,所有的痛苦只属于那些还活着的人。
然而,最让我意外的,不是他们的悲伤,而是徐然——那个曾经闪耀着光芒的校花,竟然站在教堂的门口,神情恍惚。
“她怎么来了?”
我心中满是疑惑,徐然和我并无深交。
我们不过是校友,偶尔在走廊里擦肩而过,从未有过深刻的交集。
她缓步走进教堂,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前进。
每一步都那么迟缓,仿佛脚下有无形的枷锁。
她身旁的几位同学小声议论:“徐然竟然也来了,听说她最近状态很不对劲。”
“自从他死后,她就变得古怪起来。”
“是啊,真的太奇怪了,他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她仿佛没有听见那些议论,径直走向灵柩前,站在我父母身后。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盯着我的遗像,眼神空洞而麻木。
葬礼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只有徐然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双眼泛红,显然已经哭了很久,但她的眼泪似乎没有尽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王琪,我的好友。
王琪看向她,眉头皱得很紧:“你们根本不熟吧?
为什么你这么伤心?”
徐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说话,仿佛听不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