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第一时间封锁,除了办公室的几名老师其余人都被暂时遣送回家。
“这也太**了,凶手怎么下得去手。”
“还专门到学校抛尸,不会死的就是咱们学校的人吧?!”
“连五官都看不清了,这得下多很的手。”
谢程用纸巾捂着嘴,脸上浮现出怜悯的神色,柔声道:“是啊,她家人知道了该多痛苦。”
我愣了愣。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我用这样柔和语气说话。
我苦笑。
当他知道**是我的时候,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么整齐的伤口,恐怕是用电锯切开。”
**整理现场时,忽然说。
我回想起死前的记忆,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先是割断了我的舌头,让我无法呼救,血堵在喉咙溢满了整个鼻腔。
后来又一根一根掰断了我的手指,敲碎了关节。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117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