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淮林月影的游戏竞技小说《与君知别离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春光水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春光水暖的《与君知别离前文+后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26我觉得我爹肯定是给皇上施压了,每天的赏赐几乎要把我的库房堆满了。晴雪,你说皇上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看着进进出出搬赏赐的太监,低声问晴雪。娘娘多虑了,这是皇上疼爱娘娘的表现。胡说八道,我和皇上只是表面夫妻,他这么做要么是为了给我爹看,要么就是对我有所图谋,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皇上登基没多久,后宫其实空荡荡的,除了我就只有一位嫔妃。当时大臣们都建议皇上选秀纳妃,充实后宫以繁衍皇家血脉,...
《与君知别离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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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爹肯定是给皇上施压了,每天的赏赐几乎要把我的库房堆满了。
晴雪,你说皇上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进进出出搬赏赐的太监,低声问晴雪。
娘娘多虑了,这是皇上疼爱娘**表现。
胡说八道,我和皇上只是表面夫妻,他这么做要么是为了给我爹看,要么就是对我有所图谋,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
皇上**没多久,后宫其实空荡荡的,除了我就只有一位嫔妃。
当时大臣们都建议皇上选秀纳妃,充实后宫以繁衍
皇家血脉,结果我爹却跳出来说,皇上正值励精图治之时,不应沉迷美色,应以**大事为重。
嘴上说得正义凛然
,转头就把我送进了宫里。
后宫就我一人,他不来找我还能去找谁?
不宠我又能宠谁?
不过这戏演得太真,有时候会让人产生错觉。
比如我的丫鬟晴雪,比如我爹,似乎都被皇上的这种表现蒙蔽了心智,我爹真的以为皇上宠爱我,每次见面都掩饰
不住喜悦之情。
皇上如此待我,我自然也不能亏待他,于是我每天都亲手做一些美食送去犒劳他,每晚都会在乾清宫门前提灯等他
回来。
有些不明真相的小宫女在背后议论,有的说皇上与皇后娘娘真心相爱,相敬如宾,堪称一代明君贤后;我只能微微
一笑,随她们怎么说去,反正都是正确的。
还有些说我是麻雀变凤凰,祖坟冒青烟才有此福分。
扯淡!
那祖坟冒青烟是因为出了我爹这样的乱世枭雄,跟我当不当皇后没关系。
我让晴雪把说这话的宫女打发出宫,这些
话传到我耳朵里还好,要是传到我爹那儿,她们只怕会有杀身之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当积德行善了。
7
皇上,您刚才说什么?
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颤抖着声音问他,冷汗已湿透衣衫。
朕说,皇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朕一起上朝听政。
他说完便走在前面,见我没跟上便停下来等我。
您开玩笑吧?
我脱口而出,此刻也顾不得礼仪,再说臣妾哪里闲着了。
哪里不闲,朕每日上朝,皇后都能睡到日上三竿。
他挑眉看着我,仿佛说的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好吧,确实是事实。
皇上,后宫不可干政。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我爹给皇上施压让他这么做的?
我偷偷使了个眼色让晴雪去探查一
下。
那又如何?
晴雪走后,我紧跟着皇上,听到他的回答不禁提高了嗓音反驳,皇上!
若后宫干政,您将置臣妾于何地?
您不怕
文武百官对臣妾口诛笔伐吗?
他泰然自若地看着我,我爹以前说我最擅长察言观色,其实他错了,我从未真正看透过皇上。
皇后多虑了,朕只是片刻也不想和皇后分开。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轻易化解了我的质疑,让我哑口无言。
我第一次陪同上朝时,****除了我爹都对我出现在朝堂上感到惊讶。
皇上,皇后临朝违背祖制。
林丞相作为我爹的死对头,对我临朝一事颇有微词,加上我又取代了他的女儿成为
皇后,我心中暗喜,林丞相您尽管多说两句,好让皇上改变主意,四更天起床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朕与皇后情深意重,帝后共理朝政,有何不可?
皇上......丞相还想继续争论,却被我爹打断了。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我爹的高呼声中,帝后共同临朝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于是我也开始每天四更天起床,在宫女们的伺候下换上官服,五更天便随着皇上一同上朝。
我爹本无意让我临朝,
但这事对于他而言却是天大的好事,不明真相的人认为**被我爹牢牢掌控,这对于我爹的谋划极其有利,所以他
顺水推舟。
我在凤椅前挂起了帘子,看似“垂帘听政”,实则是方便我在朝堂上打个盹儿。
次日,景淮就下令让人把我的屏风撤走了。
皇上,嫔妾容貌平庸,怕惊扰了群臣。
屏风一撤,我这还能
怎么偷闲小憩?
打从出生起,我就活得恣意随性,何曾受过这般缺觉之苦。
爱妃这是想把床榻挪到金銮殿上吧?
景淮放下笔,微笑着斜睨着我。
如果可以,我还真有这个想法呢。
我不满地嘟囔着。
爱妃说什么有趣的事儿呢?
嫔妾说,皇上睿智无双。
如景淮所愿,我开始忙碌起来,每日不仅要陪他上朝,还要处理政务。
我爹让晴雪转告我要密切关注景淮的动
向。
于是,我便每日详详细细记录下景淮吃了几口饭、品了几口茶,甚至作息时间都汇报给了我爹。
我爹对此很不满意,不仅写信痛骂我无用,还扬言要亲自进宫来教训我。
爹,您小声点,这里耳目众多。
我乖乖地跪在我爹面前,就像以往犯错时那般模样,此刻的皇后威严全然不顾
,只求我爹赶紧闭嘴,别再骂我了,更别连皇上一起骂。
我就要骂!
虽然我爹这么说,但他终究没再继续责骂下去。
云裳,为父力排众议让你临朝,是希望你手握权柄,更好地监察皇上,可你每天送来的消息都是皇上饮食起居琐
事,为父要的是这些吗?
我爹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爹,皇上让我审批的奏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我哪能接触到什么大事啊。
你批阅的奏折具体是什么内容?
某日西州雨霁三日后****,乃是吉祥之兆,祝愿皇上圣体安康;某日各地呈献宝物供皇上赏玩;某日......
我细细回忆这几**复过的奏折,生怕遗漏任何一处又引来我爹的训斥。
停,你就没处理过什么重要的奏折吗?
有。
我想应该是有的。
是什么呢?
尚书令提议皇上广纳后宫,以绵延皇家血脉。
这总不可能是无关紧要的奏折吧,毕竟出自尚书令之手。
那你对此是如何回应的?
我同意了,批准了。
我爹:......
我成功地把我爹气走了,终于恢复了一片清净。
接下来的日子,我也惹恼了景淮,他连续四天没有宿在皇后宫中。
尽管我们在外人面前一直维持着相敬如宾、琴
瑟和谐的模样,但这回他的冷落,连早朝都提前散了,谏官们自然能看出我们之间出现了裂痕。
这几天,他们纷纷
上书指责我行事不当,有失凤仪,建议皇上免去我临朝的**。
那天上朝时,我正与周公约会,却听见景淮唤我。
由于景淮撤走了我的屏风,为了能在必要时偷偷打个盹,我把遮面的珠串加厚了些,以免被人看出我在打瞌睡。
坐在那里,我只是个摆设,皇上处理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我负责照顾皇上这件小事,皇上没事我就打打盹。
皇后。
皇上有何吩咐?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透过珠串,我看到文武百官都朝我看过来。
尚书令说,皇后已经批准了选秀之事。
是的。
我轻声回答,保持着母仪天下的贤淑姿态。
......
然而皇上并未接话,我以为他没听清楚,便撩开面前的珠串,再次认真回答道:臣妾已准许尚书令提出的选秀事
宜。
但我并未在他眼中看到喜悦,反而是毫不掩饰的冷漠。
皇后这么急切地想要朕充实后宫吗?
我觉得景淮得了便宜还卖乖,仿佛充实后宫、佳丽相伴这种美事是落在了我头上似的,享受齐人之福的不正是他
吗?
嫔妾是为了皇家血脉考虑。
他拧眉,神色不悦地说:皇后真是体贴入微,处处替朕着想。
随后便带着李福离开了,留下我和一群朝臣面面
相觑。
我爹位列高位,与尚书令并肩而立,一眼就能瞧见他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我认为他在那次上朝之所以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是因为我在处理政务时越俎代庖,侵犯了他
的帝王尊严。
即便我是皇后,但后宫终究也是他的后宫,哪怕他有意选秀,我也应该先询问他的意见,而非擅自决
定批阅奏折。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我决心要把景淮哄回来,否则我爹又要进宫训斥我。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还亲手炖了一
碗参鸡汤。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他似乎还在生气,皇后来做什么?
不去看选秀的事情吗?
我清了清嗓子,皇上,嫔妾亲手炖了参鸡汤。
见他不理睬我,我只好将鸡汤递给晴雪,走近他耳边低声说道:皇上,嫔妾知错了。
哦?
皇后错在哪里了?
嫔妾错在不应插手皇上的后宫事务,那是嫔妾逾矩了。
他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嘲讽一笑,哼。
李福,送皇后回寝宫。
皇上,嫔妾究竟哪里说错了?
皇后哪里错了?
错的是朕才对。
皇上,这参鸡汤......
朕近日滋补过剩,皇后的一番心意朕心领了,还是留给皇后自己享用吧。
皇上...... 皇上!
我长叹一口气,晴雪,嫔妾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奴婢不知。
我哪里做得不对呢?
尚书令提议皇上充实后宫,分明就是想把林月影送进宫来,我都为了成全他们两人的情缘,违
逆了我爹的意思,批准了选秀之事,他为何还要生我的气?
半月之后,林月影被册封为贵妃,所有流程皆由我一手操办,甚至连封号“娴”也是我精心挑选的,因其肌肤胜雪
,朱唇皓齿,我觉得“娴”字最适合她。
为自己丈夫选妃,这种感觉确实颇为奇特,我本还想为景淮再挑几位嫔
妾,但在封了林月影之后,当我再度问他是否心仪他人时,他反应强烈,于是我便遣散了其他秀女,只留林月影一
人入宫。
尽管朝堂之上肯定会有不满之声,但林月影的父亲身为丞相,自然有能力压制这些反对声音。
那日,或许是操办选秀太过劳累,又或许是因为景淮对我讲话的口气过于冰冷,让我感到委屈,竟然莫名地流下
了几滴眼泪。
娘娘,您怎么哭了?
晴雪帮我拭泪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没什么,只是风太大,吹进了沙子。
自入宫以来半年多的时间,到了永昌二年,景淮终于将他心中的红痣——林月影迎进了皇宫。
9
是夜,星辰寂寥。
我独自一人立在寝殿门前,姿态决绝。
景淮赶来时,看到我的举动也是一愣,此刻的他哪里知道,真正心惊的人是我。
皇上,嫔妾知罪。
嫔妾愿意反戈,愿协助皇上除去乱政之臣。
我低头屈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满含诚意。
今日因身体不适未能随他上朝,在建安宫静候他归来时,好奇之下翻看了他日常批阅的奏折,却意外发现了暗探密
报的我叶家欲谋逆的各项铁证。
我一直以为皇上并不知情,没想到他虽初登大宝,却深藏不露,对叶家的监视与
算计如此高明,竟让我爹毫无察觉。
我决心帮助景淮铲除的乱臣贼子,正是我的生父。
皇后已然有所觉悟?
不敢抬头看他,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
皇上,嫔妾有罪。
皇后请起,进内详谈。
我起身跟随他步入室内,心中忐忑不安。
皇后是否一直知晓将军的图谋?
景淮问话时,眉眼间闪过一抹复杂。
自然,我爹都敢在家私藏龙袍,我岂会不知晓他的野心。
嗯。
我轻声应答。
那皇后入宫,也是将军安排?
这是当然,若非父亲逼迫,我又怎会甘愿踏入这深宫之中。
是的。
父亲命我潜伏在皇上身边,企图操控圣意,使皇上对我言听计从。
我坦诚相告,然而这些从未得逞,监
视之事自有父亲的手下执行,而我对皇上的汇报,也只拣些无关痛*的事说,久而久之,父亲也视我为无用之人,
不再指望我能得到什么重要情报。
至于操控圣意,更是无稽之谈,除了每日膳食,皇上对我并无过分依赖,这一点
倒是可以随我所愿。
皇后为何选择此刻倒戈?
恳请皇上,饶恕叶家上下一百八十二条无辜人命。
这一百八十二条生命中,包含了我爹和我自己的性命。
皇后可知谋逆之罪如何论处?
对此,我心知肚明,因此曾多次规劝父亲,但他执迷不悟,谋逆乃十恶不赦之首罪,是颠覆社稷、株连九族的大罪。
可我所求的,却是让他饶过我和我爹。
嫔妾明白。
愿以边境五十万大军的调兵令牌作为交换,只求皇上,放过我爹与我一条生路,嫔妾在此发誓,若皇
上能绕过叶家一命,叶家永世不再涉足大燕疆土。
这份条件,景淮无法拒绝,无需刀兵相见就能收回五十万大军的控制权,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所以他答
应了我的请求。
从此我们成了同一阵线的盟友,他谋划他的江山稳固,我则为了叶家人的生死存亡而努力。
10
爹,我怀孕了。
入宫近一年后,我“喜讯”传来,我爹欣喜若狂。
其实我并未真正怀孕,与景淮之间并无夫妻之实,何来的孩子?
但近日明显感觉到叶家人按捺不住了。
我爹希望我有个孩子傍身保命,但叶家人觊觎的是一个能够操控的傀儡皇帝,我的孩子就成了他们眼中理想的工具。
这个所谓的怀胎十月,是我为景淮争取的时间,同样也是我自己争取的时间。
当我爹得知我怀孕的消息后,立刻上书要求皇上大摆宴席庆祝,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曾经对我爹言听计从的景淮
已变得难以掌控,最后这场原本该是宫廷盛宴的庆贺,变成了相对低调的家族聚会。
我爹是真的高兴,上次见到他这般欢喜还是在我出嫁那日。
在家族聚会上,他泪流满面,这位威震四方的镇国公,
战场上杀敌无数,却在家宴上哭得像个孩子。
女儿,你不懂,我是真高兴,我马上就要当外祖父了!
他借着酒劲,不顾礼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再称呼我
为娘娘,而是唤起了我的名字——云裳。
爹,您这戏演得有点过了。
我低声在他耳边提醒,怕他做得太过显假。
他却置若罔闻,你知道什么,我开心,我要抱孙子了!
趁着醉意,我以茶代酒,举杯向父亲敬道:父亲,既然今天这么高兴,不如为我腹中孩儿送上一份厚礼吧。
好好好,云昭想要什么,爹都给你。
我爹似乎真的醉了,平日里他总是恪守礼节,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
我的闺名,这其中既有演戏成分,也夹杂了几分真情实感。
我替腹中孩儿向父亲讨要边境五十万大军的调令。
我笑得灿烂,说出这句话时,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殿瞬间鸦
雀无声。
好好好!
老臣今日便将此调令赠予皇后娘娘及未出世的小皇子,祝皇后娘娘母子平安,千秋万岁!
我爹不知是
真的醉了,还是出于君子一诺千金的面子,竟然真的将调令交到了我手中。
这调令得来如此轻松,我只是借着酒劲试探一下,谁知我爹竟然真的把调令给了我,我还以为需要等到“孩子”出
生之后,再与他周旋一番才能拿到手。
宴席结束之际,景淮也喝得有些微醺,我搀扶着他离开,却突然听到禁卫高喊:抓刺客!
我心中一紧,只见刺客已经冲到跟前,景淮为救我而手臂受伤,危急关头,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看着利刃
刺入我的胸口,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若不是剧痛让我无法发声,我真想责骂那些侍卫,还不赶紧传御医,难道
是想让我死得更快吗?
云裳,云裳......快传御医!
快传御医!
景淮的声音中充满了慌乱,我心中稍感宽慰,在他心里,虽然我不如
顾月遮那样重要,但也占有一席之地。
从小被呵护备至的我,别说遭受这样的刺伤,就连小时候被**的经历都没有,如今才体会到刀刺入身体是如此疼
痛。
疼得我眼前发黑,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景淮的衣袖,将他拉近,皇上,倘若臣妾不幸离世,皇上也不能违背对臣妾的承诺。
随后,我陷入黑暗之中,再度醒来时,看到的是一脸憔悴的景淮。
我也畏惧死亡,但那日宴席名单由我爹亲自拟定,如有刺客,他定难逃其咎;若是景淮遭遇不测,后果更不堪设
想。
皇上......嗓音嘶哑,我艰难地唤他。
云裳。
这是他第二次以我的名字来呼唤,小时候唤我妹妹,婚后唤我皇后,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直呼其名。
我摸索着调令的所在,意外发现它依然安稳地躺在我的贴身衣物中,景淮并未私自取走。
臣妾将这五十万大军的
调令呈给皇上,愿吾皇江山永固。
等待良久,他都没有接过调令,皇上?
叶云裳,我在你心中是何等人物?
冷酷无情之徒?
抑或是****之人?
此剑锋芒,你为我挡下时,可曾考虑过
自己?
他动怒了,不愿再与我多言,转身离开了长乐殿。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心绪难平。
我让晴雪将调兵令送去,无论如何,我答应他的事已经完成,只希望他也能履行当初的约定。
景淮掌握着叶家所有的罪证,却迟迟不敢动手,无非是忌惮我父亲手中的五十万兵马,如今调令到手,他便无所畏
惧,可以大张旗鼓地打击叶家势力,甚至,能够除去我父亲这个心头大患了。
其实,我是在赌,赌他不会背弃诺言。
若他违约,我现在也无力回天,毕竟我手中已没有可以和他交换的**了。
父亲在皇上离开后才从偏殿来看我,见我虚弱至此,不禁泪流满面,都是爹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一听这话,我不禁悲从中来,哭诉道:爹,我疼死了。
别哭别哭,爹一定替你报仇雪恨!
父亲坚定地说。
这件事是丞相一手策划的?
我心中震惊不已,丞相竟如此嚣张跋扈,爹,丞相再不铲除必酿成大祸!
爹明白,你不必忧虑,一切自有爹处理,孩子有没有受伤?
...... 没有。
哪里会伤到孩子呢。
11
因为丞相的变故,父亲也不再忍耐。
大军压境那天,我怕双方**会伤及父亲或景淮,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待我去寻景淮,御林军已闯入我的长乐殿,我等奉命,押娘娘前往天牢。
我锒铛入狱,一同被关押的还有林月影。
从小到大,我和林月影就不对付,她总是有意无意挑衅我,尽管她才情出众、容貌倾城,却总爱处处与我作对。
我心里有些不安,我安排林月影进宫,一是为了成全她与景淮的情意,二是觉得她或许不知她父亲所作所为,景淮
念旧情也会放过她。
然而,在大牢中,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叶云裳,我认输了。
你哪输给我了?
一直以来,输的人分明是我。
从小到大我都未曾赢过她,现在同处囹圄之中,还要争个高低不
成?
输在哪?
难道是比我晚入狱?
景淮连林月影都舍得下手,他会不会违背与我的约定?
三日后,我被释放出狱,重新坐回了皇后之位。
建安宫内,看到父亲恭敬站在那里,我惊愕不已。
爹,你怎么在这儿?
你爹我不在这还能在哪?
难不成要跟林家那老匹夫一起蹲大牢?
父亲笑得和蔼可亲。
皇上,如今奸佞已除,微臣有一事相求。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又听景淮问,将军有何事相求?
微臣就不跟皇上绕圈子了,虽身为武夫,但也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如今奸臣已除,微臣想解甲归田,过上悠闲
日子。
准奏。
我拦住正欲离去的父亲,爹,那我怎么办?
你已经是皇后了,还想赖在爹身边不成?
你之前说你要**都是骗我的?
!
我终于意识到整个事件的诡异之处——在我父亲明明涉及谋反的情况下,竟
然还能站在这里,这根本就是从头到尾都在**我!
我何时说过要**了?
养些兵马,穿件龙袍就是**了?
父亲说得轻描淡写,这还不是**?
私穿龙袍还不算
**吗?
别耽误你爹享受晚年生活,想知道答案去问你的那位好夫君吧。
这次不是我惹恼了景淮,而是景淮惹恼了我。
原来所谓的谋反、佞臣,不过是他们演给林丞相看的一场戏,真正居心叵测的是林丞相!
他暗通敌国意图谋反,父
亲素日与他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也是他故意激父亲**,以便趁虚而入。
那日**皇宫的其实是林丞相,千里驰援
的才是我父亲。
我一心为皇上打算,甚至连退路都想好了,如果父亲真成功了,我就送皇上出宫!
可是这一切竟然只是皇上与父
亲设下的计谋,居然把我蒙在鼓里!
我和皇上是夫妻,皇上却对我隐瞒**!
想到我们之前的做戏他其实都知情
,我羞愤不已,一把扫落他案桌上的奏折。
云裳,你听我说。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不听!
谁知道皇上又要对我说什么**!
难怪我轻易就能拿到父亲的调令,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预谋好的。
突然,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门边,湿热的吻瞬间落在我的唇上,唇齿纠缠间,他的手臂已环绕在我的腰际。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我闷声闷气地回应他。
景淮看着我,再次低头吻来。
以前就想着疏远我,后来还为我纳妃,云裳心里是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赵莽侍卫?
我哪有喜欢赵莽!
你喜欢林月影,我帮你纳进宫来有什么不对吗?
我一拳打在他左肩。
我不喜欢林月影,我喜欢叶云裳。
世间谎言千千万,但如果他说这句话是假的,即便我知道是**,我也愿意
相信。
别以为几句甜言蜜语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我知道错了,原本我只是想让你置身事外,万一出了变故,也能保你平安无虞。
一边是我爹,一边是我夫君,我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云裳,亲爱的云裳,我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前几日西域进贡了一块罕见的珊瑚玉,我们一起去看
看?
好吧,去看看。
我才不是原谅了景淮,那珊瑚玉难得一见,我又极其喜爱,我只是想去瞧瞧珊瑚玉而已,可不
是原谅了景淮!
景淮推行的是仁政,而林家最终也没有被抄家,只是遭受了全族迁徙的惩罚。
我父亲选择了前往**,说那
里的宁静更适合他颐养天年。
在父亲离城那天,我才鼓足勇气告诉他其实我一直没怀孕,这消息气得父亲差点对我动手。
夫君护我!
我赶紧躲到景淮身后,就像小时候犯错时躲在景淮身后那样,虽然我爹对我很好但他真的会大我啊!
叶将军,您可别跟云裳开玩笑了。
你还好意思提!
竟然拿这种事来诓骗老夫。
您不也骗了我吗?
这样咱们就扯平了呀!
我探出头与父亲争论,父亲再次举手要打,这次景淮实实在在地挨
了一下。
哎呀!
您还真下得了手!
就为了这事您就要揍我!
从小到大您都没舍得真打过我,今天却为了这个就变了卦!
父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看出他在说我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
行了,这一路遥远,老夫就先走了,但愿皇上和娘娘能琴瑟和谐,恩爱无疆。
父亲翻身上马,策马来到我身边
,像他当年远征时那样叮嘱我,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写信告诉爹,爹定去取那人首级。
我扑进景淮怀里放声痛哭,景淮,你听清楚了吗?
我爹说如果你欺负我,他就来取你脑袋,我爹说话是算数
的,你不能欺负我!
他轻轻为我擦去眼泪,柔声对我说道:当然,我要是把你欺负跑了,谁还陪我共奏琴瑟,白头偕老呢?
嗯。
我也渴望能与景淮长长久久,期待与他深情不移,携手共度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