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陆子煜大发雷霆,还下令撤走了我准备的火盆。
我便掩面而泣:大人,你有所不知,上个月的这个时候,我妹妹柳寒沁因为族中陋习葬身在乌河,所以......
说着,我又失声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一一都为之震惊,寂静片刻之后又开始相互议论。
我记得大夫人的妹妹是清水族的神妾。
神妾怎么就葬身了?
你笨啊,神在天上,怎么让人到天**一介文人难道不明白?
陆子煜已经气得涨红了脸,狠厉的目光似是要将我吞噬了。
好啊,那今日给你染一身红衣,为我与红梢的新婚讨个彩头。
随即,他又命人拿来长倒刺的木棍对我进行仗刑。
在场有人劝他,他却不听。
红梢也是如此,指着我骂道:是你活该,谁让你在我的大喜之日如此晦气!
即使周身刺痛难忍,而我依旧**血自言:寒沁,我不能给你烧纸钱了,只能以姐姐的血泪当做为你的祭奠了。
这也是个机会,让各路权倾得知清水族的陋习,未必是坏事。
就在我痛得难以呼吸之时,突然有人站了出来。
住手!
我虚弱地看了过去,是一个身姿傲然的高大男子,周身散发着盛大的侠者气焰。
红梢,你大喜之日,还是不要闹出人命为好。
哥,你不觉得她该死吗?
话出,男子眉头一皱,仿佛是要动怒了。
红梢立马收回目光,走到我身边俯身悄声道:这是你选择的路该承受的代价,但还不够。
我当头一愣。
随后,她又起身怒道:瞧瞧你挑的好日子!
说罢,便气鼓鼓地离开了。
我抬起头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如此熟悉,分明就是姐姐!
而陆子煜向众人致以歉意后也追了上去。
众人见此,便一一散去,除了方才那位男子。
他是红梢的义兄,东方澜,是乌镇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青剑山庄少主。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蹲下身询问:**妹是柳寒沁?
我点头。
她逝世了?
他又问。
我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可我心中却有些困惑。
他似乎不关心什么神妾,而是我所谓的妹妹。
这倒不算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红梢,我能感觉到她就是姐姐,可她为何会站在这里?
难道东方澜无意间救了她?
帮她易容后才认她做了义妹?
趁着红梢一人在婚房等待陆子煜时,我满身血淋淋地走进他们的婚房。
红梢果然一惊,惊恐道:你来做什么?
我悠闲地抹去嘴角的鲜血,继续向她走了两步。
姐姐,你难道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
为何还要出现?
红梢冷冷一笑:既然被你知道了,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凭你?
你怎么杀我?
稍作停顿,又道:我若死于你之手,清水族不会放过你,你若让阿爹知道真相,以族规,我死你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