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来打架的。
但不是打架又到底来干嘛呢?
总不能是道歉的吧。
“扑通”一声,宋言拿着束花直接给我跪了。
“然然,都是误会,我还是最爱你了。”
别……
我心里高呼,真是恶心死了。
“你好好说话,现在拜年早了点,而且我手上没有现金能给你丫,碎钱呢。”
宋言脸色僵了一下,还是**出来打圆场。
“哎,我就说我怎么那么喜欢安然,就是这么幽默。那个宋言呀,去叫服务员。”
宋言像是得了圣旨一样站起来出去了。
“亲家,”她又一次看向我妈,“这个地儿你们选的,之前来过吗?”
我妈笑的可好看了。
“没来过这个包间。”
她的意思是我们之前都是去顶层那个最大的。
可惜恶婆婆理解错了我**意思,腰杆立刻就挺直了。
“也是,这儿人均好几千呢,点菜吧,别客气,下次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宋妈妈,你到底找我们来干嘛?”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是再也控制不住我的脾气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会遇到他们这一家子**。
我妈手里的稀有皮爱马仕她不认识吗?
我爸手里的车钥匙上的粪叉子很小吗?
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家很穷吧?
“凶什么呀,安然,要不是我儿子喜欢你,我根本就不会来这一趟。”
恶婆婆对着门外张望了一下,确定宋言叫服务员一直没有回来,才像是没了圈的野狗一样撒开了。
“我儿子也是个不开眼的,竟然看**这么个穷鬼家的。趁着他出去,我就和你挑明了吧。现在你工作也没了,一个破985的本科生估计找不到更好哒,你就嫁给宋言,给我们家生三个儿子,到时候,我就把城南那家超市给你经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宋阿姨。”
我打断了她,不是我听不下去了,而是我看着我爸妈憋那一脸的笑,我真的怕他们把自己给憋坏了。
“你和我这儿说rap呢?”
还特么挺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