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着它,直到进棺材。
再次接到有关于傅瑾深的电话时,我却得知了一个很意外的消息。
傅瑾深生病了,他得了颅内动脉瘤!
14 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技术难度高,全国只有我能做这项手术。
因此,在他发病初期,有不少人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求我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救他一命。
甚至还有人道德绑架,说我不给傅瑾深治病,就是有违医者道德。
对此,我只淡淡回应:“我的手,在之前那场大雪里冻伤了,你们让我怎么做手术?”
“说起来,我变成这样,都是拜傅瑾深所赐。”
后来,也没人敢来打扰我。
傅瑾深很有钱。
可是,他没有办法治好他的病。
最后,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跟身边的人说,临死之前想见我一面。
即便是我不想去,跟我拨通电话也好。
他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
我拒绝了。
有些伤害,不是时间能修复好的。
傅瑾深和程昕,我这辈子都不愿原谅。
巧合的是,傅瑾深去世的那天,正好是萱萱的忌日。
我和我妈站在萱萱的墓碑前,跟她聊了许多许多。
但愿她下一辈子,能做个无忧无虑,有父母疼爱的孩子。
后来,我带着我妈和萱萱的照片到处旅游。
或许我总要有些别的方式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们看山,看海,在每一段旅途中相互治愈对方。
再后来,我带着我妈去孤儿院里做公益活动。
我们希望用自己的爱,去让那些孩子们感受到温暖。
看到他们一个个的笑容,我仿佛又看到了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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