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沈言煊自嘲的笑意。“我到底有多讨人厌,让你这么恶心我。”我这时才发现,沈言煊一只手的掌心几乎全部扎在那尖刺篱笆上。此刻正血流如注。他却和感觉不到痛一样。这可不行啊。流这么多血,等会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死了我找谁要钱去?这可是头等大事!我冲过去,把他的手从篱笆上拿开,血溅了我一脸。我拖着他就往屋里走。给他包扎之际,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为什么要给我包扎?”“因为怕你血流成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