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他后背的椅子被撞倒,
程诺踉跄一下摔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程诺突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为我流泪的样子。
回想起,我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误会欺负方诗言,我委屈的直掉眼泪,
程诺却无动于衷。
“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吧,真让我觉得恶心。”
现在我看着他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严肃。
他不慌不忙地说:“死者两边碎裂的膝盖骨位置几乎一致,如果是狼咬断的,不可能做到恰好两边都一致,而且狼咬得应该有齿痕才对,这更像是被锤子一样的重物砸断的。
既然在狼犬出没的地方看到了完整的尸骨,那只能说明死者是在生前就被活生生所有人又再次震惊地看向严肃。
严肃又不慌不忙拿出了他的证据。
他走访过张老三的农村老家,据村民了解,他们家是全村最穷的一家,更因为张老三的病,穷的都揭不开锅,还欠下一**债。
可最近,他们家突然成了暴发户一样,欠款都还清了,连家具都换新了,孩子也穿上了名牌衣服。
这无疑让村民很疑惑,张老三的妻子逢人就说是彩票中奖。
严肃又去了彩票中心,可根本就没有我终于可以入土为安,方诗言也入了狱。
爸妈去监狱看了方诗言,两人哭到崩溃,声嘶力竭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诗言发狂大笑,笑得眼泪横流,“方诗怡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可以享受那原本不属于她的人生?
十八年来,我却要过着炼狱般的生活……她的亲生父母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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