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极力向皇帝提出这个请求,阿爹也递了不少辞呈,却无一例外的被驳回。
对于我的夫君——宁良辰,我只是明白的晓得一件事情。
他可以为了皇权牺牲所有。
以至于连最初的偶遇相见,都是经由他一手策划好的。
所谓一见钟情,所谓芙蓉定情,皆是满满的算计。
大约我的神色过分清冷,不同往常,景略缓步过来,将我轻轻圈在怀里,抚了抚我的额发。
我往后靠了靠:“以后不要带面皮了罢。”
铜花镜里,白衣贵公子眉目轻盈,温文尔雅。
他拿了牛角梳,为我一下一下认真地梳发。
“好,都听阿蛮的。”
三个月后,宁良辰怒气冲冲地进了我的寝宫。
那时我正同景略下棋。
“你们都下去。”
宁良辰吩咐完宫女太监,朱红雕漆的门被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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