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一片苍白,还是挤出一抹笑,说:“小姐,我没事,别哭。”
他何德何能,能让她为他哭。
周绾哭着说:“你知不知道,你以后……以后不能再……再……” 他苦笑:“没关系,反正我……”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其实他想说,反正我今生也不会娶妻,怎样都没关系。
谢靖远很快就定下了一门新婚事,是太傅家的女儿。
周绾听说这事后,没有太反常的表现,她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只有周高氏知道,女儿远远不像她表现出来得这么若无其事。
多少个夜晚,她梦魇着从噩梦中醒来,哭着喊不要。
伺候她的丫鬟说,小姐经常整宿整宿不睡觉,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的手臂上,没一块好的,都是睡不着时,自己咬的。
四月十三,告明帝寿宴,大宴群臣。
这是成德皇后去世后,告明帝第一次在群臣面前露面,气色虽比不上病倒前,但总归能正常说话、交流,期间还不忘左都御史的公子与太傅之女喜结连理,特意赐了一对玉如意。
周绾看那一对恩爱夫妻刺眼得很,趁没人注意,偷偷溜出来。
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当年在宫里时,她常跟祁成玉在这里放风筝,可如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
方才在宴上喝了点酒,此时又吹了风,不免头痛,正要起身离开,却看见她最不想见的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8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