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急得直跺脚。“哎?你把门反锁上,我住哪里去?”胡青青不吭声,“叭”的一声关掉灯,房间里漆黑一片。“胡青青!胡青青!”我妈把门拍的“啪啪”响。胡青青就跟听不见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反了天了!”我妈骂骂咧咧,“周田,今晚你的房间让给你弟,你在客厅打地铺。”我想了想:“我不。”我的房间是柴房改的。那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让给他?凭什么他就能睡床,我就得睡地上?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