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霜不知道的是,那日宴会结束后我也死了。
她就不想想一个携恩已报的小人,又怎会是端方君子。
人们都道是我醉酒不慎打翻了烛台,却不知我当时身怀六甲,怎么会饮酒。
那火是赵伯阳亲手放的。
那日封诰命的宴会不过是他使出的障眼法。
谁会相信一个飞黄腾达后不忘糟糠之妻有情有义的**会亲手烧死自己的已孕的妻结发妻子呢?
出嫁那日,林如霜越级穿了和我同样服制的嫁衣。
给她的嫁妆摆满了整个庭院,原本将军府送过来的聘礼,尽数冲到了林如霜的嫁妆中,而我不过简简单单的两箱罢了,其中一箱还是我小娘去世后留下的遗物。
“如寄,将军府家大业大,你嫁过去后就是一府主母,定然会衣食无忧,就算是嫁妆单薄些,也没人敢瞧你不起。
那赵家就不一样了,底子薄不说,上头还有婆母压着,**妹从小又没吃过什么苦,嫁妆丰厚些也能少遭点罪。”
嫡母用帕子沾着眼角的泪满眼不舍道。
“这门亲事本就是霜儿让给你的,嫁妆这样分也算是对霜儿的一点补偿。
如若不是霜儿,嫁到赵家受苦的人本该是你。”
父亲见我没有答话,黑着脸道。
我心中暗笑,前世我嫁给赵家时他俩可不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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