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说,它不顺眼。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江念念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梁子期聊着天。
从国外见闻到奢侈品包包,听得我昏昏欲睡。
祁安,女人是要保养的,你怎么结婚七年,老了这么多?
江念念突然回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改天我给你介绍几款护肤品吧,省得别人说子期的眼光下降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必了。
梁子期轻蔑地笑了一声,不屑地说:别管她,她再怎么保养也就那样。
江念念哈哈大笑,伸手拂了拂梁子期的衬衣,语气暧昧地说:别这么说嘛,祁安要伤心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们的表演。
到了游乐园,儿子兴奋地从我怀里跳下来,指着旋转木马大喊:妈妈,我要和爸爸坐那个!
梁子期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你自己坐吧,爸爸不喜欢坐这个。
你来都来了,陪儿子玩一会不行吗?
我冷冷地说。
他爱玩这种**的东西,是因为他是**,我又不是。
我刚想反驳,儿子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地说:妈妈,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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