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时无事可做,只得帮贤王处理文书,我无意碰掉了一摞军报,连忙捡了起来,一封信吸引了我的目光。
署名是“霍云风亲启”,就是说,这封信是给我的,我检查了一下封口,并没有被打开过或是重新封口的痕迹,排除了有人偷看的可能性,那为什么贤王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呢?
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缱绻缠绵,令我打了个冷颤——这厮不会是……断袖吧!
我收拾好了那摞军报,将信藏进了怀里,在这里不好拆信,回自己地方再说。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掏出小刀将封口割开,里头是父亲旧部写来的信,他隐晦地说了父亲的死是因为他的旧部里有叛徒,父亲是被叛徒**的,而这叛徒背后的指使者在大景身处高位,位高权重,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至于我父亲的尸首,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我不由为父亲伤心,他有半辈子都在为大景冲锋杀敌,临了只落得如此下场!
我们还能不能为大景死而后已呢?
这封信的冲击让我郁郁寡欢,连精神都不大好,勉强睡了一晚,辗转反侧之时,伤口发炎了,我又发起了高烧。
高烧似乎将我的灵魂拉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单方面地讨厌着贤王带来的桎梏。
其实我与贤王有数面之缘,只是都没怎么说过话,一来都在宴席上,离得极远,二来总是被人调侃,我脆弱的自尊心频频受挫,恨不得离他更远,以证明我们二人并没有生出情愫。
我不愿草草嫁人成为贤王妃,我更想做一个女将军。
贤王也似乎有了喜欢的人,我看见他与一个女子在御花园散步,二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我想,也许这才是贤王妃该有的样子。
我无端的失落起来,却更坚定了成为将军的决心,不顾父亲的反对,频频前往军营,不管父母怎么说都不愿意听。
一开始,我只是跟着军医救人,住在最普通的营帐里,在血腥味和哀嚎声中穿梭,全然忘记自己是个贵女。
父亲见我如此,就开始交给我最简单的任务,让我从小兵做起,只是因为男女有别,便将我安排在一个小帐篷里,我安之若素,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浑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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