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不过她的热情,一口口吃了起来,却听她说:“霍副将斯斯文文的,比贤王还讲究呢,这样很好。
我看军营里的男人个个都粗犷豪放,不拘小节,说了也不听,实在难受。”
我笑了笑,赞同道:“是啊,若不是看他们立功心切,杀敌有成,我定要再下手整顿他们的军纪。”
卫凌是女子,是我当初救下来的孤女,一开始因为她黑瘦,身穿男装,我还以为她是个少年,等带着她回了军营之后,她扭扭捏捏,不肯洗澡,还和照顾她的兵卒大打出手,那一刻,我便明白,她是个女子。
我带她去了我的营帐,命人打桶热水,准备沐浴用品来,又让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帐内,我们隔着一道屏风,我独自坐在桌前看兵书,她战战兢兢地洗了个热水澡。
曾问她要不要回家,她摇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加上军营里呆了好几天都没人来找她,她推测自己可能没了父母。
我听得心酸,边关城镇苦寒,又常常被北戎劫掠,她的无家可归只是常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她却很机灵,言说除了我没人知道她的女子身份,她便留下来做我的护卫,粗通草药,能帮我处理伤口。
我心动了,便留下了她在身边,两人倒也相处愉快。
“霍副将,你这次出征还算顺利吧?
我看着像是没有受伤的样子,没闻见血腥味,但肉眼看不见,要不你脱了衣裳让我看看?”
她凑近我身边嗅嗅,分外好奇地说:“真的,真的没有血腥味!”
“我又不是什么猛将,怎么可能每次出征都毫发无伤?”
我笑了,指了指后背:“这里被砍了一道,草草包扎了伤口,还没敷药,你看看有没有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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