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加重手上力道,把我圈在他怀里。
我惊魂未定,脸色苍白,扭头看向那个蹲在地上的男孩。
顾川是顾知节的弟弟,比他小五岁,现在还在上大一,我和他见过几次。
闻言,顾川委屈地站起来,手里拿着铁锹挥舞:“哥,我在葬花。”
顾知节更生气了:“好端端的大半夜葬什么花!
我又没死!”
我从顾知节怀里跳下来,有别人在,还是矜持一点。
顾川嘴一撇,泫然欲泣:“你不懂,一草一木皆是善果,它死了,我埋葬它有何不可?”
一番话,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黛玉葬花,成就美谈。
看来,顾川也是灵魂高贵纯洁的人。
顾川把多肉放进了土坑,我蹲下去和他一起把土塞回坑里。
我俩可以说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我说:“看不出,你居然这么有情有义。”
顾川吸了吸鼻子:“姐姐,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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