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人被带来问话。
他坐在审讯室里东张西望,看起来有恃无恐。
“廖文义是吧,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死者会发生意外的,你跟死者有什么关系?”
师父慢条斯理地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压迫感十足。
廖文义不为所动,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我不认识他,就是梦到了。”
这不扯犊子呢,我猛地把手里里的笔录甩在桌子上,对他怒目而视,态度十分恶劣。
突然变脸,普通人总要被吓一跳,他却连脸色都没变,不愧是心理医生。
问话持续了两个小时,廖文义看上去很无奈,还有一种不被信任的崩溃,全程没有半点漏洞。
直到提及死者家属的痛苦,他突然嗤笑一声。
“死有余辜,没什么好说的。”
廖文义瞧不起那个孩子,对两个家长也很是鄙夷。
这种态度跟他第一次报警时那份着急救人的急切天差地别。
“冤魂复仇,**特许,人间管不了的。”
他严肃着脸,说的煞有其事,我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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