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进门就皱着眉,母亲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什么味儿,臭死了。”
父亲见母亲难受,对我命令道:“叶思桑,出来,***闻不惯这个味道。”
我恍若未闻,继续和老师谈笑。
老师斜睨了他们一眼,也把他们当空气,和我讨论他国外的画展有多**。
父亲被无视,面子上挂不住,他沉着脸伸手来拽我,老师眼疾手快一棍子敲在他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父亲吃痛,条件反射缩回手,他瞪着老师威胁道:“你以为你是谁?
不就是个破画画的,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国内待不下去?”
他威胁的话语一出,我和老师齐齐陷入沉默,老师旁若无人真诚地发问:“他是不是已经老年痴呆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凑近他,做出说悄悄话的样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我觉得可能是单纯的没见识。”
父亲脸都气绿了,胸膛剧烈起伏,说不出话来。
母亲见状也不躲在父亲身后了,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打量着老师:“最近你就和这种人混在一起,难怪你的教养都变差了,赶紧跟我们回去,一切还可以既往不咎。”
我和老师又齐齐沉默了。
老师再次发问:“这个也是没见识?”
我摇摇头:“我觉得是单纯有病。”
老师恍然大悟,故作害怕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快躲远点,万一会传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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