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使女喊道。
我忙偏了身子过去,不想让他看见我如今这模样。
“你若是拾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正厅拜见家里的长辈,让长辈等久了也不好。
“他的声音又硬又冷,早已不复先前的温情。
我恍作未闻,只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江瑟瑟,你就算再不想嫁我,既嫁了来,你表面功夫……“他仿佛是存了怒气,走到梳妆台前,双手箍住我肩膀,将我转了过来。
看见我那张鬼一般的脸时,忽的愣住了,“不过一夜未见,你怎的憔悴成这样?”
我脸上用力挤出一个冷笑,声调也提高了几个度,尽量不让自己输了气势,“昨晚夫君走后我对夫君思念成疾相思成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于是我反省自身痛定思痛觉得自己不能侍候好夫君从而悲痛万分无地自容,现在就自请下堂去,夫君可满意了?”
一气儿说完这一长串,我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快步走了出去,不过在廊子里走了几步,就觉得自己脚步虚浮,如梦游一般,眼看就要倒下去,忙喊道,“齐妈妈,我头晕。”
后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只大手忽的穿过我腰际,将我稳稳地搀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了几分力气,向左一看,搀住我的竟是谢笙,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气恼,抬起脚对着他的右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嘶——”他倒吸了口冷气,侧了头瞪着我,“江瑟瑟,你可真是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啊,昨晚明明是你……你如今倒是生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