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宫里时,就听说太子放弃治病了,原来是在暗地里寻百草谷的神医啊。
看来,他知道余宥生的身份了。
不过,余宥生并不想和皇室牵连,所以他应当是拒绝了太子,太子担心他会逃走,派人守在那儿。
所幸祁竹带着面具,并未让他们看到脸。
这么一想,我走到烛火旁,点燃信纸后扔到火盆里,看着它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祁竹回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烛光明明灭灭,在他半边脸上撒下暖意。
“别守着我了,去隔间睡。”
祁竹点头,走之前将灯吹灭。
我一直以为,过不了多久,父皇就会对我出手。
没想到传来的是群臣请求废太子的消息。
太子体弱多病,但他母族势力攀大,根系错综复杂。
因着他嫡长子的身份,早早立了他,也是为了绝其他皇子的心思。
太子的病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次太子晕倒,父皇派去的太医说他好生调养,或许还有一两年。
群臣上奏,皆跪于大殿之外,请求废太子,另册立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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