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斜斜地看了底下一眼,等吃完了碗里的粥,才拿手帕擦擦嘴,慢悠悠地说——“朕的皇位是皇后禅让,论起身份来,她才是天命正统,你们却让朕纳妃?
怎么想的?”
我感到佩服,不愧是谢锡,不想纳妃都能找出这么绝佳的理由来,堵住那些大臣的嘴。
丞相往前跪了跪,说道:“陛下,可您现在已是贵为国君,皇后身体不适,若为王储考虑,还是尽早扩充后宫才是正事,皇后娘娘大度,想来为了社稷考虑,也不会怪罪陛下的。”
谢锡面无表情地说:“什么王储?
朕现在还年轻,丞相这是在诅咒朕早晚会死?”
不等丞相回答,他拂了拂衣袖说:“罢了,朕看皇后这几日身子好得很,再让御医调养些时日,子嗣应不是问题,朕与皇后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又不是一辈子都没孩子了。”
我愣了愣,谢锡这个意思,是要跟我生孩子?
啊呸呸,这一定是搪塞丞相的说辞。
丞相语塞了一下,居然灵机一动:“陛下,皇后娘娘私下称呼陛下名讳,此乃大不敬。”
我看着眼前的丞相,仿佛跟之前在朝堂上义正言辞劝说我殉国的那位不是同一个人。
谢锡明显不悦地说道:“需要朕再说一遍么?
朕的皇位乃是皇后禅让,论其身份来,她为尊,朕为卑,不管她对朕做任何事,朕都不会计较,称呼朕的名讳有何不可?”
他威胁地看着底下的朝臣,说道:“朕喜欢她称呼朕的名讳,可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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