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原来那个乐伎是皇上的一条狗啊,不过她想要毒害臣,没查清楚之前,皇上还带不走她!
裴景宁冷漠的声音中还透露着一丝阴鸷。
或许从始至终我都活在了那个假象里,裴景宁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
是啊,无论什么身份,在他口中我永远都只是一个低贱之人。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裴玄礼竟然会反驳这句话。
皇叔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一些,把纤画送到你身边,是朕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况且即使纤画跟在你身边多年,她从来都没背叛过你,她甚至苦苦哀求朕,只要她能带你离开京城,朕便护你们此生周全 。
说着,裴玄礼直接闯了进来。
见我奄奄一息地被绑在刑架上,顿时惊慌失措,赶忙将我放了下来。
裴景宁也跟着过来,试图将我抢过去。
可我浑身的伤口惨不忍睹,任谁都不忍心用力,生怕我命丧当场。
我清楚裴景宁眼中的心疼,可这一身伤不都是他默认的,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干什么。
皇上,这是臣府中的家事,还请皇上三思后行。
此时的裴玄礼再也压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将我好好放在一旁,起身就给了裴景宁一拳。
你还好意思说是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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